一阵酸涩……
“那看来,这些祝福奏效了。”
我说着,摊开掌心,那个泥老虎挂件安安稳稳地落在那里。
“如果没有这个,我可能……”
李在叙轻轻摇头,示意我不要往下说。
“我现在,都有点相信玄学了。”我咬了一口脆甜的苹果。
其实我明白,真正有魔力的不是泥老虎,不是神明,而是爱。
就像我答应小庆的那样,看到这个老虎,我想到了他,想到了李在叙,才在那一刻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我给小庆发个语音吧?”我跟李在叙说,“让小庆知道,叔叔真的没事。”
小庆是个很特别的孩子,人小鬼大,善良又敏感,肯定会想东想西的。
“好。”李在叙拿出手机,打开他妈妈的对话框,按下语音键,递到我的唇边。
“小庆。”我看着李在叙的脸,开口,“多亏了你给我的小老虎,叔叔我一点事都没有。”
“也许不用等到春天,我们就可以见面啦。”我笑着说。
第39章 喝醉了
我在这间病房里住了一个月,李在叙期间又往返了一次大连。
我的石膏拆了,换成了支具,额头的纱布也早就撤了,只剩一道粉色疤痕,从眉尾斜斜划过。
一个月里,我没有抽烟没有喝酒没有蹦迪,天天就是躺在床上吃喝拉撒。
真他爹是段难忘的人生体验。
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李在叙陪着我,一起给小庆打视频。
出院这天是个周四,阴天,空气里有要下雨的意思。
我没打算回家,准备去郊区那个公寓住。
因为死里逃生一回,家里态度稍微宽松了一点,也没逼我回去。
钱阿姨一大早就来帮我收拾东西。
一个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