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和登记的同事耳语了几句。
对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变了。
“江先生,您之前是不是在blue酒吧和一位先生发生过冲突?”
该来的总会来……
我靠向椅背。
“他报警了?”我问。
“他本人没报警。”民警顿了顿,“但是他家里人要求追究。”
哎,真是父慈子孝,这种事在我家就不会发生……
“那天的具体情况,我们需要您配合再详细陈述一遍。”
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被我开瓢的那个alpha 姓周。
周家开的是建材公司,是小有名气的地产配套供应商,属于有头有脸的人物。
周公子在我这儿缝了三针,破了相,他家里人咽不下这口气。
周家人态度很强硬:要么私了,赔钱。要么走程序,让我等着拘留。
“我们建议还是私了。”
“我真的没钱……”
“那你看看要不要联系一下家里人。”
“我再考虑一下吧。”我说。
三十分钟后,我还没考虑好要不要打电话给家里,就听到民警跟我说……
“江先生,事情解决了,你可以走了。”
“……啊?”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僵的肩颈,走出询问室。
然后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霍云泽。
霍云泽站在走廊尽头,抱着胸等我。
看见我,他微微扬了扬下巴。
“走吧。”他说。
我跟在他身后,穿过走廊,走出派出所大门。
我裹紧外套,停下脚步。
然后他在台阶下站定,转过身。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