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更方便。
他没说话。
而是伸手从旁边背包侧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捏着那信封,低头摩挲了两下,然后站起身,递给我。
“这是?”
我接过来,疑惑地打开。
最先滑出来的是一张照片。
我捏起来,就着灯光看。
那是我们在城山日出峰留下的照片,晨光大海芦苇,我、小庆,还有李在叙。
我的目光定在那张照片上,很久没能移开。
因为,那张照片里,李在叙没看镜头,他微微侧着头,视线落在我脸上。
那双总是很深很静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
原来快门按下的那一秒,他的眼里是我。
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
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才抬起眼。
“这是……”
“你当时答应我,要等照片洗出来再走的。”他声音很轻,“现在洗好了,送给你。”
不用这样的,明明传给我电子相片就可以了……
李在叙这是,在控诉我的不守信用吗?
是我答应得太轻易了,又离开得太仓促。
我把照片小心地放在腿上,手指探进信封,又摸到别的。
拿出来,是一叠钱。
有零有整,我数了数,一百二十三块五毛。
“这钱是什么?”我抬头。
“你帮小庆付过的医药费。”
我愣住了……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捏着那卷纸币,看着对面一脸平静的李在叙,一股火气拱上来。
“李在叙……”我声音刚刚提高一点,又想起睡着的小庆,硬生生压回去,“我们需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我以为你想划清界限。”他说。
“我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