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少爷吗?好久不见了,今晚要不要一起玩玩?”
“没心情。”
我摆摆手,让他们走开,然后穿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走到吧台。
“小宇。”我敲敲桌面,对里面正在擦杯子的年轻调酒师说,“手机借我用下。”
“诶,曜哥!你回来了?”他掏出手机,解锁递给我。“好久没见了。”
“嗯,是有段时间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地,输入李在叙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
一声,两声,三声……依旧无人接听。
自动挂断后,我又拨了一次。
同样的结果。
算了。
“……还你。”
我径直上二楼,走进我的那间包厢。
门一关,外面蹦迪的声音就听不真切了。
我一头倒在宽大的沙发,头疼得发涨。
一切都跟做梦一样……
明明一周前我还在济州岛,做李在叙的好助理,做小庆的好叔叔,一回来,怎么又变成了抹布江曜……
“妈的。”
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也许这就是我的本性吗?
烂泥扶不上墙,和谁都可以睡,没心没肺,活该被作践。
我就是这样一个大烂人……
是因为这样,李在叙才不搭理我吗?
是不是他也没有想和我认真,他也只是把我当成床伴,当成睡一场就散的人。
但是钱做错了什么……是嫌我的钱脏吗?
小庆……会不会也很快忘了我这个叔叔?
想着这些,我根本无法入睡。
我现在……不想清醒,清醒着,就会一刻不停地想李在叙。
我爬起来,按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