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十分制,你能拿0.5。”我笑笑,补充道,“你技术很差。”
他愣住了,随即笑出声:“江曜,你果然像他们说得那样,嘴皮子很厉害。”
“我们还可以磨合。”他说。
“没有下一次。”我说得斩钉截铁。
霍云泽没生气,反而像是被激起了兴趣,动作更用力了。
我疼得皱起眉,咬紧牙关。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另一个夜晚,另一个人,另一双手,另一个声音,一遍遍地问我“疼吗”。
霍云泽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但是他突然停下来,俯身在我耳边,声音带着喘息:
“江曜,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
“你转出去的钱,”他说,“他退回来了。”
我浑身一僵。
退回来了?为什么退回来?今天也一直没有接我的电话,李在叙是不想再和我有任何瓜葛了吗?
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就在我失神的瞬间,霍云泽猛地一个深入。
“啊……操!”我痛得弓起身,“你会不会轻一点!”
“疼是正常的。”
“正常你大爷!”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他突然盯着我看,然后笑了:“江曜,我听说你情感经历很丰富,怎么还没被标记过?在等我吗?”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突然低下头,嘴唇凑近我的后颈,腺体的位置。
我浑身汗毛倒竖。
在他的牙齿快要碰到我后颈皮肤的瞬间,我抬起手。
“啪!”
耳光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霍云泽的动作停了。
他偏过脑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