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十七岁那个独当一面的大人,对我来说,你都是你。是那个会用铅笔保护自己、会为了理想拼尽全力、会在骆驼面前认怂、会在沙漠里看星星的你。我爱的是全部的你,不是只有强大的那个部分。
她牵紧了楚歆的手,“今夜没有红烛高堂,就让满天星辰落座,我程苏桐对着这轮明月起誓:我心如月,圆缺都为你。缺时念你,圆时照你。”
楚歆眼眶红红地回应着:“苍天在上,黄土在下。我安楚歆对着这轮明月起誓:未来欢喜是你,苦难是你,平淡是你,荣华也是你。若有违此誓,不必天地诛我——失去你,就是最痛的惩罚”
月亮静静地照着她们,照着月牙泉,照着千年来所有来过这里、相爱过的人们。
返程的飞机上,苏桐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开始写东西。
安楚歆好奇地凑过去:“写什么?”
“给杨阿婆的信。”程苏桐头也不抬,“告诉她,我虽然没有带上她的靛蓝泥,但我把她的心意带来了。我站在沙漠里的时候,心里想着她染的那些布觉得特别踏实。”
“写完给我看看。” “不给,这是隐私。”
“你还有隐私?”
“当然有!”程苏桐护住信纸,“比如我写你把我被骆驼喷鼻涕的照片设成屏保这件事。”
安楚歆笑出声:“行行行,不看了,反正我知道你写的都是好话。”
程苏桐写完,认真地折好收进包里
“楚歆,我们还会再来吗?”
“你想来,随时都可以。”
“那说定了,以后每年来一次,直到我们走不动为止。”
“那得走很多年。”
“嗯,很多很多年。”
程苏桐闭上眼睛。她想,人生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这样吧,有一个可以一起看遍世界的人,有一个可以随时回去的家,有一段可以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