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算出我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吗?”
“大概...一平方米?”安楚歆一本正经,“放心,我会用爱把它照亮的。”
旁边的乘客听到这段对话忍不住笑了,程苏桐脸一红拉着安楚歆快步登机
抵达敦煌的第一天下午,她们去了鸣沙山拍写真。二人拍照技术实在是难堪,以至于出去旅游比较喜欢找摄影师
苏桐站在鸣沙山顶看着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沙海。
风很大,吹起她西域长裙的面纱,衣角在暮色中翻飞。身后月牙泉静静地卧在沙山环抱之中,像一弯月光,千年来不曾干涸,也不曾满溢。
楚歆的苗银盛装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站在程苏桐身侧没有看风景,而是看着她
“在想什么?”
“在想……”程苏桐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们终于来了”
三年前的长安之行,她们许下这个约定。那时程苏桐刚出院不久,身体还很虚弱,安楚歆说“等你好透了,等我们都准备好了”。
后来是工作的忙碌,是各自领域里一场又一场的硬仗。敦煌的机票订了又退,退了又订,仿佛永远缺一个合适的时机。 直到上个月苏桐在回声文化的董事会上做完年度战略汇报,走出会议室时忽然对安楚歆说:“如果一直等合适,可能永远都去不了。”
安楚歆看着她,二十六岁的身子,三十二岁的灵魂。眉眼间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锋芒,她笑了笑说:“好,那就现在”
于是她们来了。
苏桐的西域长裙是黑红色的,领口和袖边绣着精细的缠枝纹,面纱半掩,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
安楚歆则是一身苗银盛装,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叮碰撞声,一步一响,一步一想。
“姐姐,你给我下情蛊好不好,我要爱你爱到死”
第一次看见有人提这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