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第三、四肋骨骨裂,脑震荡待观察,最危险的是心脏,旧伤部位受到剧烈撞击引发了急性心衰和心律失常…目前还在icu,情况不稳定需要密切监护……”
“我能见她吗?现在,马上!” 安楚歆抓住医生的袖口。
“暂时不能,icu有严格探视规定,但你可以去观察窗那边看看。” 医生的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同情,但也仅止于此。
icu的观察窗外,是另一个世界,安楚歆终于看见了程苏桐。
她躺在众多仪器环绕的病床上,身上覆盖着白色的被单,但露出的手臂和脖颈连接着各种管线。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唯有心电监护仪屏幕上那起伏不定时而急促时而缓慢的绿色曲线,证明生命还在这个脆弱的身躯里挣扎。
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与平日那个沉静坚韧眼眸有光的程苏桐判若两人。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将她淹没。
同样的医院气息,同样的监护仪声响,同样的白色病床。
那时她是老师,是年长者,是必须撑住的拯救者。
她告诉自己必须冷静、必须坚强、必须用理智和知识为那个年轻的生命争取一切可能,她把所有的恐惧和眼泪都锁在深夜无人的角落。
可现在……
“苏桐…”
膝盖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全靠抓住窗沿才勉强站稳。
无论是物理老师的逻辑,还是成年人的克制,多年沉淀的沉稳此刻都碎成齑粉被冲得无影无踪。 “苏桐…” 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泪水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脸颊滴落在窗台上:“别这样…你睁开眼…你看看我啊…你答应过今晚要回家的…你答应过的…”
她滑跪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周围有其他病患家属低低的交谈声,有医护匆忙的脚步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