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与杂念,虚心求教:“那郑导觉得,我应该怎么改进?”
郑诀一语道破:“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今天改进不了。先放放,等你的记忆开始模糊,我会再安排你补拍这段。”
“现在,所有演员,拉通保两条。”
郑诀让他们自主发挥,但郑诀有自己的节奏。
保到第三条时,他甚至会对夏淼说:“太完美太假了,夏三水你收着点,可以适当地露出些瑕疵。我要的是和谐的镜头,不是一个疯狂想展示演技的演员。”
夏淼:……
这还是她从业以来,第一次遇到要求演员收着演技,不许完美的导演。
她的“大放异彩”计划落空,最后真的变成了郑诀“讲故事的工具”。
有时,郑诀甚至会要求她,刻意“发挥失误”试一试镜头效果。
这与夏淼所想象的,“要无限读档用演技吊打全组”的片场生活,可谓是南辕北辙。
在郑诀的组,演员和道具灯光这些工作人员并无分别,都只是推动电影制作完成的一枚棋子。
夏淼不懂自己为何一条过,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无限ng。
因为郑诀的判断标准,压根不是“完美的演技”,而是“他心目中镜头的完成度”。
天天飞页,时时即兴,随机ng。
夏淼从没进过这样的组,每天的拍摄结束,心中根本升不起一丁点儿的成就感。甚至,她久违地体会到了挫败感,比在《二重奏》发现自己演技为0更为挫败。
封闭拍摄半个月后,夏淼有一天凌晨三点半,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玲姐,给我找个心理医生吧。”她哭唧唧地说,“郑诀的组比我想象的还变态……”
顾金玲与郑诀是旧识,对此似乎并不意外。
她宽慰地说:“好好睡一觉,明天你的心理医生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