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起来,生怕他说出更不着边的话来,一把捂住孟苏白的嘴,又忍不住委屈起来:“那你今天一整天也没找我 ……”
“抱歉。”
孟苏白的嘴唇在她手心轻柔吻着,“小泽生病发烧了,我临时去了趟柏林探望他。”
桑酒被吻的浑身发痒,双腿也跟着软了起来,神情愣住眸子转了转,显然没搞清楚小泽是谁。
孟苏白拉下覆在自己唇角的小手,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孟君泽,大哥的孩子。”
桑酒恍然:“他没事了吧?”
“没事了。”
桑酒松了口气,随后闷闷地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是你也没发信息给我啊,一条都没有……”
唇微微被分离,孟苏白有些不满,强行贴了过去,又对她的控诉很是无奈。
“泱泱,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你黑名单中待着……”
闻言,桑酒整个人直接傻了。
所以,她今天抱着手机一整天,怀疑过欠费,怀疑过没信号,甚至还怀疑过孟苏白手机掉了,就是没想起过,他电话和微信都已经被她拉黑一整年了?
孟苏白抬手,抚上她还湿润挂着泪痕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低声沉语:“泱泱,我差点申冤无门,你必须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桑酒知道他说的是今晚的事情,她双手用力环抱住他劲痩的腰,仰头有些自豪说:“你放心,我今天非但没让他得逞一丝半点,还录下他承认当年犯罪的口供了,我要亲手把他们送进去,能关几年是几年。”
孟苏白手一抖,捏着她的下巴还是不满。
“这样危险的事情,下次也不许再做,我自会有办法收拾他。”
说起这事,桑酒却不禁担忧起来:“你今天都快把他打死了,会不会……对你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