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了一辈子,和各色看不惯我的人斗了一辈子,这是唯一输的一次。”
“非也非也,你的笑话有什么好看的,我们是来告诉前辈天界近况的。”
昭栗说道:“岁聿依旧是天界战神,被你陷害的上神都回到了天界,包庇过你的上神也都自发去了忏悔池反省。”
冲隐淡淡地笑了一声:“你与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就快要身归混沌,天界的一切都与我再无瓜葛。” “也是。”昭栗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和镜迟要成亲啦。”
冲隐冷冷道:“那真是恭喜你。”
提及成亲,千澈好奇道:“你这老东西在天界活了数万年,怎么没见你娶妻,留下个一儿半女?”
“你说妻子吗?”冲隐意有所指地道,“你们猜猜她是怎么死的?”
昭栗深知冲隐的秉性,故弄玄虚,定是憋不出来什么好话,便也懒得他兜圈子,拍了拍千澈的肩:“别管他,我们走。”
“她是被我吸光气运,衰老而死的。”冲隐发出阴恻恻的笑声,“她甚至不知道是我间接造成了她的死亡,死的时候还紧紧握着我的手,说希望我好好活下去。”
昭栗听得反胃。
“她说她看见了混沌,很黑,很虚无,像是世间万物都可以容纳,那是神最终的归宿。”
冲隐提高了音量:“子午,我们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任何神都逃不过身归混沌的结局。
这番话没在昭栗心里,激荡起丝毫涟漪,她知道神的结局,也坦然接受神的结局。
“那只好烦请冲隐上神在混沌里等我几万年吧。”她无所谓地道。
*
昭栗回了不夜天岛。
她最近真的是越来越懒,潇潇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跟她说着成亲事宜,她却在不停地打盹。
镜迟走进寝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