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破败得厉害,人烟稀少,风卷起地面的枯叶,叶片脆裂的声响传到耳中,竟像婴儿的呜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偶有挑水的老人与他们擦肩而过,皆是偷偷瞥一眼,便匆匆离开。
几人在村子里走了一段,发现这村子里都是老人,一个年轻人也没有。
这是落后村庄的通病,年轻人在外谋生,老人腿脚不好,便留了下来。
越往村庄里走,岁聿手里的不嗔剑便异动得更厉害,这也说明他们离冲隐更近一步。
黑色蝴蝶最终停在一处破庙外。
定了定神,昭栗终于分辨出那混在风声里的异响从何而来,她道:“这破庙里有婴儿。”
千澈:“进去看看。”
甫走到门口,几人同时愣住,昭栗立刻抬手盖住镜迟眼睛,千澈脸“蹭”地暴红,极快地转过身去。
岁聿眨了眨眼睛,看到身旁两名男子的反应,觉得自己也该做点什么,于是默默低下了头。
破庙里是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女子,原本背对着他们,许是听见靠近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她胸前大片地敞露,怀里抱着个婴儿,似时正准备喂奶。
寻常女子遇到这般情形这,怕是都要羞得手足无措,但她没有,甚至面对着他们,旁若无人地给襁褓里的婴儿喂起了奶。
昭栗生怕镜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踮着脚,紧紧捂住他的眼睛,帮他转过身去,叮嘱道:“不许看,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女子面黄肌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抱着孩子晃啊晃。
昭栗幻出一幅画卷,递到她面前:“打扰一下,请问你可曾见过这个人?”
女子淡淡抬眼,扫了眼画中人,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她什么话都没说,继续低头哄孩子。
昭栗觉得不对劲。
村子里没有与该女子年龄相仿的年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