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一场大戏。”
太子蹲下,抬手拍了拍江应中的脸颊,“江大人可真叫我们开了眼。”
“不是的太子殿下!”江应中连滚带爬的抓住太子的衣袍,“太子殿下,微臣是被人下了药算计了,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
“光是杀人的罪就能治你死罪,又何况加上这个!”太子甩出一本蓝皮账簿,上面记录了江应中暗中勾结庆王时庆王赏赐之物和平日里受贿所收取的银钱。
由于江应中官小,说话人微言轻,虽然贿赂的银两不多,可是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这一切,连带着吞并的沈兰香的嫁妆,都被江应中锁在主卧中那个地下之屋。
里头抬出来的金银珠宝不尽其数,光是这些赃物就够他掉几颗脑袋了,即便圣上有心相护也护不了,江芜这次做的绝,没有给他留一丝的退路。
“朝朝,不是那样的……”
“柔儿……柔儿……”江应中慌乱的解释着什么,可方才的一切也是他亲口承认了的。
“是你!小贱蹄子!是不是你给我下药!”江应中恍然大悟,指着江柔怒喊,“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原来是想趁机赢得我的信任假意投诚,好帮江芜一起举证自己的父亲!”
“我看错你了,柔儿啊,你的谋略可不比你二妹妹差——”
话还没说完他的口中就被塞了一块破抹布,他只能呜咽着叫,再也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待他看见同样与他拷上手脚铁链的秦月梅走出来时,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嘴中呜呜个不停。
秦雪梅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所以特意贴过去轻声告诉他,“老爷,没想到吧,我没死,我一早就被江芜救走了。”
看到江应中惊恐万分的表情,秦雪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疯癫,“江应中,我早就同你说过的,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