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但老神医的徒弟却遭了毒手。”
“后来老神医下山来寻徒弟住在浮云寺,恰巧芳姨知道了那药方的事,前去浮云寺寻老神医确认药方,也不知怎的引起了秦雪梅的注意,虽然没得到确切的结果,但秦雪梅难辞其咎。”
江芜有些担心的握住了祁鹤卿的手,“子言,芳姨身故那日我便觉得蹊跷,千机阁打听下得知芳姨那日曾与一个身穿官服之人见过面,虽然当时未能将人找出,但我依旧让千机阁打探着。” “你是怀疑……江应中?”祁鹤卿问道。
江芜点了点头,“先前他伪装的太好,不知道他竟然是这样的人,自从知道他为人后我又着千机阁重新打探,想必这几日就会有眉目。若真是他们二人所为,我定要他们两个不得好死!”
后面几日,江府里还是静悄悄的,下人们做活时轻手轻脚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主子们不痛快,毕竟昨日发生了那般丑闻,他们可不敢往枪口上撞。
秦雪梅被江应中锁去了柴房,与她苟且之人毕竟江应中的同僚,官级还比他要高,人家清醒之后偏说是秦雪梅下药勾引,江应中实在没办法将人怎样,只得将人送回。
但秦雪梅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江应中将她折腾的满身是伤,用锁链捆住双手双脚,还专门找了一伙人来轮着欺辱她,别说旁人看不下去,就连江芜听了后都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