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小姐恕罪,老奴也是心急!”房嬷嬷扑通一声跪下,“昨夜二小姐吃醉了酒,夫人不放心就让老奴带人服侍,谁承想昨夜不知谁给老奴下了蒙汗药,今儿个一早……老奴……老奴听见二小姐房里……”
“怎么了?你倒是说下去啊!”白家姨娘眼瞧着比江柔还要急着接话,“昨夜那么多男宾留宿江府,你这老东西可紧着自己的嘴,莫污了二小姐的清白!”
她的嗓门足够大,竟将那旁的男宾都吸引了过来,江应中沉着脸走在最前面,过来就给了房嬷嬷一脚,“老东西,将话说全!”
房嬷嬷连滚带爬的扑到江应中脚边,“老爷……老奴对不住二小姐,但二小姐的婚事毕竟事关整个江府,老奴不敢隐瞒,老奴本想叫二小姐起床赴宴,结果在二小姐房前听到了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混账!”江应中大怒,冲着江芜所住的小院走去。
身后一群人默默跟了过去,个个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江家出了这等丑闻,他们都想看看江应中会怎么处置。
来到江芜小院前,她的丫鬟冷雨和迎春正守着门不让前面带头的几个嬷嬷往里去。
直到江应中怒气冲冲的过来,俩人依旧不撒手。
“老爷!老爷不能进!”
“老爷不可啊老爷!”
两人这般忠心护主的紧张模样,似乎更加证实了里头的江芜正在做那些龌龊的事。
“都给我滚开!”江应中甩开两人,“将她们捉住,一会儿一同发卖了去!”
说着,他一脚踹开了房门。
众人纷纷上前去,满院子的人谁没见过江芜,京中也算排的上号的美人,这活春宫不看白不看呐!
入眼先是满地杂乱的衣裳,绛色的肚兜徒留一根细绳,暧昧的挂在画着花好月圆的屏风上,里头的人影并在一起,还有些旖旎的声音传来,销魂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