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祁鹤卿的手将月团送到嘴边轻咬了一口,饼皮酥的掉渣,祁鹤卿连忙伸出另一只手为她接住,笑的十分宠溺,满心满眼的都是眼前之人。
金丝枣泥馅儿不愧是福元斋今年的头牌月团,的确好吃。不同以往普通的枣泥苦味重,而是甜味拿捏得恰到好处,苦味适当解腻,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喂喂喂,我说二位,你们旁边还有人活着呢!”李常钰一副根本没眼看的样子。
“李小姐,我表哥也托我给你备下了节礼,他走的匆忙没来得及亲手交给你,好嘱托我一定要交给你。”祁鹤卿故意调侃道,听的李常钰立马红了耳朵。
她磕磕巴巴的应了声,“知……知道了。”
一旁的李常烨倒是好奇起来,“那郎君竟是祁大人的表哥呀,我说这丫头最近怎么总是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连一月一拜的红鸾庙都不去了,原是早就寻得了自己的良缘。”
“哎呦兄长!”李常钰连忙窜到他身旁用月团堵住了他的嘴,“别说了别说了,我不要面子的嘛!”
几人笑作一团,热闹非凡。
用过月团后,宴席便结束了,宾客渐散,江应中和秦雪梅立在廊下送客,江柔与江芜跟在后头陪笑。
江应中也不知同几位同僚说了些什么,竟叫人留下过夜,今日晚宴时吃他个一醉方休。
都是些于江应中仕途上有帮助的人,秦雪梅也不好多说什么,正巧她也需要多留些人才好让她们见证明日的好戏,所以便欣然应下,还体贴的命厨房为他们准备酒菜。
光是男人自然没什么传播能力,秦雪梅还约了些今日结交的名门夫人,明日一早来家中赏桂。
她阴恻恻的笑着看向江芜的背影,明日一早,就会是江芜身败名裂的日子。
欺君罔上,连祁鹤卿也保不住她,秦雪梅倒是要看看江芜还能不能如此宠辱不惊,坦然面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