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就连江芜也得尊称您一声母亲,有何奇怪的,母亲还是早早适应吧。”
秦雪梅不可思议的愣住,手在空中僵着,“柔儿,你能不能再唤我一声,阿娘。”
江柔缓缓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秦雪梅,“母亲,我们该回去了。”
这一刻,秦雪梅望着江柔远去的背影有一瞬的失神,她好像把曾经那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弄丢了。
她知道,江柔怨恨她,不肯原谅她。
秦雪梅深深地叹了口气,只能等她安坐主母之位时,再好好思虑怎么弥补一二了。
穿过转角,江柔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秦雪梅四处张望,一转眼就与一个熟悉的人对上了眼。
那人坐在一小片竹林里乘凉,看向她的神色有种诉不清的感情。
“你为什么……”秦雪梅质问他,可那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秦夫人是想质问老夫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还出现在这,是吗?”
老神医捋着胡子,不紧不慢的说道,“当年林家与老夫有恩,林家突遭变故一夜之间被烧成灰烬,所以老夫才将对林家的恩情转还到秦夫人这儿,只是秦夫人,为何就不肯放过老夫。”
他指了指自己已花白的头发,“秦夫人,老夫已经这把年纪了,即便秦夫人不动手,老夫也活不了多久,来这浮云寺本就是为了寻得害我徒弟之人,秦夫人到底在心虚什么,难不成浮云寺突遭山匪洗劫,也是秦夫人的手笔?”
秦雪梅被面前这个老头连声质问,她眼中没有丝毫悔过,而是越靠越近,双眸猩红着扼住了老神医的喉咙。
“我不管你这个老不死的与江芜那个小贱蹄子达成了什么共识,明日是我的大日子,我决不允许让任何人搅毁!”
她嘴里低声呢喃着,咒骂着,她后悔不该给这个死老头子下毒,竟忘了他是医师,医师就是半个毒师,跟江应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