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捡到一枚那个男人落下的玉扳指,玉扳指的内壁里刻着一个江字,一瞧就是家族传承之物,必定能证实身份!”
玉扳指……
江芜想起了马婆子拼死相护的木盒里,的确有一枚被火熏黑了的玉扳指。
难怪当时她觉得那枚玉扳指有些眼熟,原来是少时曾见江应中戴过。
他竟早早便与秦雪梅苟且,还让秦氏母女上门认亲,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无辜的跪在沈兰香面前说自己什么都不知!
江芜抬手摁住了左胸口处,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痛着,一想到自己的母亲一生困在这个狗男人的谎言里,她便心如刀绞。
痛,太痛了。
“阁主,你还好么?”曹氏关切的为江芜倒了杯茶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芜摇了摇头,艰难的抬头看向曹氏,“曹娘子,你可知当年那个男子为何娶了旁人?”
曹氏轻轻的点了点头,“马婆子偷听到一小段,那男子说自己要娶之人是富商之女,定会为他的仕途添砖加瓦,还与秦氏说,到时秦氏去了便装柔弱,他的发妻最过心软,一定会让她们母女入府。”
“还……还有呢……”江芜一手撑在桌子上,一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下,晕染隐没在衣裙间。
曹氏并未察觉,继续说道,“那个狗男人说,待秦氏入府后,他便想个法子杀了发妻,独占发妻带来的嫁妆和家产。”
“好了,不要再说了。”江芜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冷雨,先将曹娘子带下去吧。”
“阁主,那林家这事?”曹氏不放心的问道。
江芜艰难开口,“还请曹娘子……静候佳音……”
暗室之门缓缓关上时,江芜再也没了支撑着的力气,她趴在木桌上失声痛哭起来。
原来她母亲这一生,都是不值得。为了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白白搭上自己的一切,到头来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