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用力而泛白。
当日托乐辰的画像师画那官员的画像,只因所见之人描述不清,画师画了好几副都画不出,所以她便将一切的希望寄托于千机阁。现在加上江柔所言又与千机阁探出的消息对的起来,江芜心中有了一个模糊的大概。
江湖游医……沈兰香病故……何秋芳遇害……一切的一切都与秦雪梅所串联,又或者说,与江应中也有所关联。
到底是什么阴谋诡计,要搭上这么多条性命掩盖。
“小姐。”冷雨从门外走进来,“千机阁来信了。”
“好,知道了。”江芜松开了茶盏,神色也恢复如常,“待我换个衣服便去。”
千机阁。
暗室的门缓缓打开,两个头戴帷帽的女娘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从架子上取了一个盒子,木质的盒子表面抛光处理过,在烛灯的映照下散发着一抹油润的光泽。
盒子上的那个锁扣是江芜根据马婆子那个木盒改制的。这个盒子里都是些机密信件,若是暗室被人发现闯入也不怕有人看到,毕竟开不了锁,信件便会连带着木盒一起焚烧殆尽。
“小姐。”
冷雨将木盒的锁扣打开递给江芜。
木盒中有两封信件,江芜取了出来,其中一封信件上写着一个“秦”字,她蓦然想起,秦雪梅那件事还没了结。
马婆子虽然死了,但她说的话让江芜心生疑虑,多方打探之下,千机阁寻得了一个最重要的人证。
秦雪梅的表嫂。
也不对,是前表嫂。
“人带来了么?”江芜抬头看向冷雨。
冷雨点了点头,“一直在铺子里等候着小姐的传召,她听闻事关林家大火和秦雪梅,一早便跟过来了。”
“好,叫人过来吧,我要与她聊上一聊。”
“是,小姐。”冷雨应声,转头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