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茶盏朝着江柔砸了过去。
茶盏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弹起划破了江柔的脸颊, 她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跪在地上磕头。
“停下!”江应中怒吼。
江柔不语, 只一味的磕头。
“我叫你停下!”江应中起身冲过去, 一脚踢翻了江柔。
她没稳住身子,一手撑在了锋利的碎片上,手掌血肉模糊。
“父亲, 可想好了?”
江柔看他, 眼神冷淡无光,竟看的江应中心头一颤,后背冒起了层层冷汗。
曾几何时, 他只当江柔是个花架子,妾室所生之女, 空有一张还不错的皮囊可以为他铺路, 其余的都不堪一提。
后来这个庶女, 平白为他招惹了不少的祸事, 所以他厌恶她,不喜她。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江柔好像变了,若是从前性子跋扈了些, 起码也听他的话,可后来,却屡屡做出违逆他的事情来。
先是大闹拆散他与为自己寻得合适的江家主母,再是换嫁,后是哭哭啼啼要合离,现在真的合离了,又求他去为她那个傻子夫君去触动圣怒进言。
以前的事就算了,可江柔今日的眼神,冰冷,失望,还掺杂着一丝看不清的情绪,好像她早就知道了现在的结果一般。
江应中撇开眼去,不再看她,“现下朝堂时局动荡不安,林太傅自作孽活该处死,林家已经赔进去了,你难不成还想让江家为林家陪葬不成?”
“知道了。”江柔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有给江应中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转身离开了厅堂。
江应中的气还没撒完就被打断,正窝火时瞥见了一旁还在地上坐着的秦雪梅,他又是一脚过去,“瞧瞧你生的好闺女!帮不到我便算了,现下连话都不听!”
“老爷息怒。”江应中这一脚不轻,疼的秦雪梅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