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了合离书……”
看着她手中皱皱巴巴的纸团,江芜立马拿过来展开。
偌大的纸上,只写了自愿合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几行字,言语间驴唇不对马嘴的,像是不知从哪抄来的。
“他何时备下的?”江芜大为震惊,墨迹和纸张都有些陈旧,不像是新写的。
“我也……我也不知……”江柔断断续续的说道,“他是今日……被带走之前……拿出来的……”
“江芜……我怎么办……”江柔抽噎的越发厉害,“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救他……他只是个傻子……他心地善良,从未作孽……”
“我知道,我知道。”江芜握住了她颤抖的手,“江柔,你听我说,我们先回府,回去商量。”
“好……好……”
李常钰气喘吁吁的赶过来时,竟看见向来水火不容的两姐妹紧握着手,互相搀扶着往前走。
这一幕的暴击,不亚于当初知道素有冰山罗刹之称的祁鹤卿是个黏人精的时候。
“朝朝。”李常钰跑过去,上下打量着一旁的江柔,“你怎么跟她在一处?”
“阿钰,我晚些同你解释,林家遭了难,我们现在得回府去。”
江芜向来是个分得清是非对错之人,李常钰信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想法,所以也就点了点头,把她手中的东西都接了过去,“快回去吧,东西沉,我改日给你一起送过去。” “好,多谢你,阿钰。”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李常钰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开。
江府。
正厅之中,秦雪梅与江应中端坐当中,江柔到了他们面前已经收敛好了自己的情绪,没了方才哭哭啼啼的模样。
气氛剑拔弩张,叫人坐立不安。
“既然已经合离,你便是我江家的女儿,与他们林家再无干系。”江应中抿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