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拖着葡萄粒,一手慌乱的在怀里掏着手帕,奈何是不常用惯的左手,所以反手掏了好几下都没掏到手帕。
江柔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慢慢掏出来,然后将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对不起……对不起……”
“娘子不哭……娘子不哭……”
不知是不是被江柔的心情所影响,林泊安慰着安慰着也哭了起来,夫妻两个抱头痛哭,好似再为从前的种种不悦做出了和解。
梧桐苑里有一棵小的桂花树,是沈兰香带着江芜和江柔一同从陶土盆里移出来栽上的,虽然还未长成参天大树,却也有大半个人高,秋日里开出不少的桂花,香飘整个梧桐苑。
那个时候江柔还问沈兰香,这里种着桂花,合该叫作桂花苑,就像是她们母女所住的海棠苑,院子里就有一棵大大的海棠树,每年春日里都会开出娇艳的粉色花朵。
沈兰香轻笑着摸了摸她们两个的脑袋说,这个院子的名字,是为江芜所取。
那时候姐妹二人还不像现在这般僵,都是小孩子又是同龄人,也常常陪伴彼此。
一切改变都是突如其来的,两姐妹离心,自此见面便是演戏伪装自己,说话便是阴阳怪气,夹枪带炮。
再也没有好好的一起来看过这颗桂花树。
看着眼前的桂花树,江芜半晌才从回忆的漩涡里走出。
夕阳西下,染红了连成片的晚霞。
祁鹤卿的手臂上搭着江芜的披风,他抬手为坐在石阶上的人穿上披风,系好系带,“现在夜里逐渐风凉,朝朝莫要冻着了。”
“多谢,子言。”江芜招了招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置,“子言,陪我坐会儿吧。”
鹤卿应声,坐到了江芜身旁,将她揽入怀里。 江芜靠着他的肩膀,语气有些疲惫,“子言,你说我这人是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知为何,今日瞧见江柔被打,我的心里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