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子言……好巧啊哈哈哈……”
“你挡什么。”祁鹤卿走过去拉开他的手,只瞧见他的左脸靠近耳侧有一道透出血印的挠痕。
鹤卿笑的意味深长,正巧抬头瞥见旁边的楼阁,“表哥这是去了紫苑楼?”
“这是叫哪个姑娘给挠的,都破相了。”
“我没有!”何凌宇辩解道,眼看着解释不清又说道,“哎呀,我是去了,但我不是去找姑娘的!”
“不是……找姑娘?”祁鹤卿有点想歪,这秦楼楚馆的的确不只有姑娘,还有……模样清秀的小倌。
这么想着,祁鹤卿连忙后退了两步,“表哥……之前也没听你提起过,你还有这等癖好。”
何凌宇一脸茫然,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给了他一拳,“你小子想哪去了,我是去找人的!”
眼看着祁鹤卿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劲,何凌宇无奈,只好全盘托出。
“其实是乞巧节那一夜,我与李家小姐月下对饮,听的她说了一些桃花债,那个叫仇天的特别不是个玩意,我越想越气,就到处寻他,结果就得知他来了这个紫苑楼。”
“呸,幸好李家小姐与他无缘,天天流连紫苑楼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我去教训他了一顿,谁知这厮跟个姑娘家似的,打不过我就挠我,我一不留神就挂了彩。”
“这样啊。”祁鹤卿猛的笑出声来,“又是怕人家姑娘尴尬说自个儿酒量不好,又是替人家姑娘教训人渣,表哥啊,你怕不是对李家小姐,别有用心吧。” 此话一出,何凌宇立刻像只炸了毛的小猫,“我没有!祁子言你别胡说,信不信我掐你!”
“谁敢!”祁鹤卿背上的江芜突然迷迷糊糊的抬起手来指着天大喊,“我看谁敢欺负我家祁大人!”
“我削他……削他全家……”
声音渐渐消失,江芜又重新趴回祁鹤卿背上,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