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误会。”
“阿钰……”
“哎呀你放心。”李常钰打断了江芜的话,“刚开始时,我是有一点难过的,但是喝了米酒扔了香囊,这件事对我来说便翻篇了,我现在好的很,一点儿都不难过!”
“那便好。”江芜拍了拍李常钰的胳膊,“你今日只喝米酒一定未曾尽兴,明日,我陪你去食味斋,咱们不醉不归!”
李常钰大笑起来,“哈哈哈,还是朝朝懂我!”
听到前面马车里传来的阵阵笑声,祁鹤卿便知道江芜做到了,可一想到何凌宇哄骗人家姑娘说自己酒量不好时,他又忍不住想笑。
就他还酒量不好。
他可是千杯不醉。
“食味斋”的烫金牌匾在暮色里渐渐沉下去,檐角的风灯却一盏接一盏亮起来,黄澄澄的光晕染着漆黑夜空,照亮了招牌和整个酒楼。
店内依旧是座无虚席,跑堂的灰衣伙计肩搭白巾,托着红木盘在桌椅间隙穿梭如鱼,嘴里抑扬顿挫地报着菜名:“松鼠鳜鱼……借过借过……诶客官您当心油烫!”
店伙计的声音混入店里鼎沸人声里,角落里说书先生的醒木“啪”地一声拍下:“上回说到,那威武将军单骑入敌阵……”
后厨的门帘一掀,热腾腾的香气便席卷而出,“旺财上菜,给二楼最东头雅间的两位小姐送去。”
“诶!”被唤作旺财的伙计应声,连忙举着红木托盘来端菜。
这刚出炉的神仙鸭味道最是好,用陈年花雕煨了整日,皮肉酥烂到几乎化在浓稠的琥珀色汤汁里。
这神仙鸭的香气随着旺财的步履攀着楼梯旋上二楼,到了那东头最幽静的听雪阁中。
“二位小姐,您的神仙鸭来喽。” “多谢伙计。”李常钰应声,说道摸了几枚铜钱递过去,“辛苦。”
“哎呦,李小姐客气!”旺财连忙收下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