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的,结果因为他的父亲不愿家中生意无人照料,他便主动放弃考取功名,跟随父亲学做生意去了。”
“唐家前两年还是平平无奇的小店,由他协助接手后,京城中多了许多家分店,尤其是绸缎铺子,生意越来越红火了呢!”
瞧着她这副模样,江芜忍不住勾起唇角。
李常钰向来敢爱敢恨,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可喜欢的时候,便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
喜欢仇家公子时可都没这个唐家郎君夸的话多,看样子李常钰是真心喜欢这个唐家郎君的。 “既然阿钰喜欢,那我改日会会。”江芜端起茶盏来饮了一口马蹄水,清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过几日就是乞巧节了,不若就约上这唐家郎君,一起逛巧会吧。”
送走李常钰后,江芜刚回卧房就被祁鹤卿堵住了门。
“朝朝与李家小姐说了什么,竟说了这么久。”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委屈,惹得江芜直想笑。
她连忙招手俯身在他的唇角留下一吻,“好啦好啦,我们闺中密友讲些体己话嘛,也没很长时间呀。”
祁鹤卿被哄的开心,偏过头去偷笑,一会儿又重新转回来凑过去索吻,“方才还没亲完就被打断了,朝朝得补给我。”
江芜禁不住腹诽,真是越发的没脸没皮了,简直就是个黏人精。可是没法子,谁叫她偏偏就吃这套。
她踮脚抬头轻轻附上祁鹤卿的唇,本想浅尝辄止,可不成想这一吻像是猎物掉进陷阱里,被紧紧困住不断索取,分开之时唇都肿了。
江芜嗔了祁鹤卿一眼,毫不留情的把人关在门外,末了又打开门说了一句,“乞巧节那日,镇抚司可否有事?”
祁鹤卿摇了摇头,“应当无事,怎么了?”
“没怎么。”江芜把门重新关上,门即将关紧前声音透过门传出来,“若是没事便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