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父亲都可能是她的杀母凶手,在这豺狼虎豹的江府里,他的朝朝又怎么不冷血无情一些。
她没错,她只是想要保护自己。
“朝朝,我的就是你的。”祁鹤卿亲吻着她的额头,“即便日后只有你我二人相依为命也无妨,至少我们还有彼此,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眼前的朱唇渐进,门口却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表弟,朝朝跟你在一起么,她的朋友来了。”
两人立刻弹开坐正,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祁鹤卿清了清嗓子,回了一句,“让朝朝的朋友稍等,我们马上来。”
“得嘞。”门外的何凌宇应了一声,离开了这边,往正院走去。
来找江芜的这个女娘,他曾见过一次,在国子监祭酒的园林中,他还为了与江芜搭句话故意撞洒了人家姑娘一身酒水。
正院的石桌前,贺氏正在往李常钰的手中塞牛乳糕,“李小姐,尝尝我做的牛乳糕,孩子们都喜欢这个味道呢。”
“多谢将军夫人。”李常钰一手接过糕点,冲贺氏笑了笑,“夫人若不嫌弃便喊我阿钰吧,叫李小姐总觉得有些别扭。”
“欸,阿钰。”贺夫人满意的看着李常钰,“阿钰啊,你家中可曾为你婚配?”
“咳咳……”李常钰被噎了一口。
刚过来的何凌宇连忙给她倒了一杯茶帮她拍了拍背才顺服下去。
随后何凌宇便瞪了一眼贺氏,“阿娘,人家里小姐是女娘,女娘脸皮薄,你总是问这些做什么。”
“好好,不问了不问了。”贺氏笑眯眯的把盛满点心的盘子往李常钰跟前一推,“阿钰你吃,我不问了。” 李常钰羞涩的笑了笑,继续小口的咬着糕点,朝何凌宇投去一抹感激的神色。
何凌宇挑了挑眉,从果盘中取了一个桃子,静静的坐在那里用切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