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祁鹤卿在她身边让她安心,江芜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她正在祁鹤卿的背上。
眼前是话本铺子外头的那条长街,日头逐渐高起来,照的石板路直发烫。
“醒了?”祁鹤卿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
江芜嗯了一声,又抱紧了些他的脖颈,“这是去哪儿?”
“福元斋,给你买桂花糕吃。”
说着,他把江芜放了下来,江芜坐在东街的柳树下,背后就是福元斋的点心铺子。
“等我会儿。”祁鹤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转身跑向福元斋的铺子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提着一包刚出锅的桂花糕走了出来,怕天热江芜口干,还特意要了一壶蜜梨引子。
“尝尝,还是不是从前的味道。”祁鹤卿拆开油纸包,一股子桂花清甜的味道直扑鼻间。
祁鹤卿捻了一块递给江芜,江芜没接,顺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桂花糕还有些温热,软软糯糯的,桂花蜜的清甜花香与米糕的米香相得益彰,这么多年来,味道一如从前。
“你都瘦了,得多吃些补回来。”祁鹤卿替她擦去嘴角的糕点屑,心疼的不得了。
自从诏狱出来后,他便一直觉得对不起江芜,幸好江芜没有嫁给旁人,幸好江芜还愿意嫁给他,所以不论千机阁查出的结果如何,他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江芜这边。
“卖糖画嘞,甜滋滋的糖画!”
老伯的吆喝声将祁鹤卿拉回来,他毫不犹豫的起身跑过去买了一个小兔子的糖画。
看着朝自己跑过来的祁鹤卿,江芜有一瞬间的恍惚,从前的少年与面前人的身影重合又分开,不仅是福元斋的桂花糕没变,那个为她买糖画的少年郎,也没变。 “朝朝,给——”
唇上突如其来的柔软让祁鹤卿愣住,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