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江柔嫁给那个老东西也不会让她嫁给个傻子还受林家这种屈辱。
秦雪梅越想心里越痛,身上也连带着越来越痛,尤其是腹部,一阵一阵的绞痛更加明显。
她疼的发不出声来,站也站不起。
黑云低压压的聚拢,眼看着会有一阵急雨而至,秦雪梅拼了命的大喊大叫起来,结果还没来得及看到人来便昏厥了过去。
祁府里传来阵阵笑声,得知江芜和祁鹤卿联手作戏,何鸿威和何凌宇笑的前仰后合。
贺氏也捂嘴轻笑,抬手指责着两人,“做这么大的局也不知会一声,叫人平白担心。”
“舅母勿怪。”祁鹤卿笑意盈盈的拱手,“江家人和林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若是不早去说,江应中一定还会有别的动作,我也是想借机把朝朝从江家救出来,免得再被江应中利用。”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贺氏坐过去,握住了江芜的手,“朝朝,我听将军和小宇说了,他们都是你救出来的,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舅母,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江芜轻轻的拍了拍贺氏的手背。
听到江芜对贺氏的称呼,还说他们是一家人时,祁鹤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对了,”贺氏突然一拍手,随后连忙从怀里掏出个信件来,“这封信,是秋芳寄来的,那几日只顾着伤心,把这茬忘了。” 信封还未拆开,众人都忐忑不安的望着那封信,这是何秋芳出事之前寄出的,谁也不知道信上说了什么,又怕看了会伤心。
但毕竟是她的最后一封信,即便伤心难过,也该看一看的。
祁鹤卿的手有些抖,是江芜托住了他的手,才勉强接过信封拆开。
他们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顿时脸色大变,何鸿威觉得不对劲,便接过信纸来看。
信上写着,何秋芳偶然听见江芜和祁鹤卿的对话才得知沈兰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