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是吗。”
祁鹤卿从怀中抽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可我与朝朝,是圣上赐婚。”
此话犹如一道惊雷劈下,哪怕是林太傅也不禁有些腿软,他连忙摆手否认,“没娶没娶,我们林家娶的是江家长女,江柔。”
祁鹤卿抬眼看向江应中,“那岳丈说朝朝已嫁人,可是同小婿开玩笑的?”
“自然!”江应中立马应声,“自然自然,岳丈我也是替朝朝考验一下子言你的诚心嘛。”
一直坐在椅子上看戏的江芜忍不住掩面轻笑,实在是这个场面太搞笑了,但是她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只好挡着点。
“那威武大将军,这你看,我江家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已嫁人,朝朝已被赐婚,咱们两家这亲事,实在是——”
“实在是太好了,亲家!”何鸿威打断了江应中的话,大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亲……亲家?”江应中哆哆嗦嗦的问出这句话,肩膀的位置被何鸿威拍的生疼。
“当然是亲家!”何鸿威抬手,指了指冷着脸的祁鹤卿,“子言,我外甥。”
一个个惊人的消息在耳边炸开,江应中脚一软,险些跪下。 “解决完了家事,就该解决正事了。”祁鹤卿侧身,朝着林太傅拱手,“圣上秘旨,命本指挥使,请林太傅,诏狱一叙。”
林太傅跌落高凳,圣上既命锦衣卫前来,便是晓得了他的所作所为,他沉默着一言不发,任由锦衣卫将他架走。
带走林太傅后,林夫人哭天喊地的惊扰了不少邻居,由于林太傅当众认了江柔,林夫人只好哭着把她领走。
江柔不情愿,可江应中只说了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跟了林家就乖乖听话,她只好作罢,抹着泪回了那顶红色小轿。
何鸿威说将军夫人有请江芜去小住,还说祁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