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想权利,怕你会被他当做青云之路的垫脚石,若是真有那天,我便拿出圣旨阻止他。”
“我也不想用圣旨来裹挟你,我对你的喜欢和保护,包括后来的合作,亦是心甘情愿为你的手中刀,暗中刃。”
祁鹤卿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朝朝,对不住,我知道说这些都没用,这次出事是我退缩了,阿娘因我被害,我无法再接受你因我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所以……我宁愿你嫁一个好人家保护自己,也不愿你跟着我吃苦遭罪。”
突然间,祁鹤卿的下巴被捏起,下一秒唇上就多了一抹湿软。
祁鹤卿愣了愣,立马回神扣住江芜的后脑回吻起来。
熟悉的馨香在鼻间环绕,祁鹤卿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踏实落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江芜捧着祁鹤卿的脸颊,眼尾落下一滴泪,“祁子言,是你说的,要与我同进退,共生死。”
“你记住,我只允许你放弃这一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若是还有下次,像我这种睚眦必报的女娘,定然先杀你,再殉情。”
“不会有下一次,我听乐辰说我被关在诏狱这段时日,你一直在为我奔波。”祁鹤卿心疼的厉害,为她擦去泪水,“对不住朝朝,是我害你辛苦。”
说完,他重新埋在江芜的颈窝里,哽咽道,“朝朝,我听闻你要嫁人时,我真的后悔死了,我害怕,我害怕你真的嫁给了旁人。”
“这个世上,我真的只有你了。”
江芜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背,“芳姨的后事我与贺夫人已处理妥当,而且凶手我也有了些眉目。”
“当日有人瞧见一个身穿官服之人与芳姨约在茶楼里见过,我已着乐少卿的画师为目击人所言作画,即便收获不大,也总要试试。”
“我绝不会让芳姨像我娘一样,平白无故的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