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被何人所暗杀,一时间天翻地覆,我也缓了许久。”
“我父亲与子言都怕他的事连累我,所以子言与我退了亲,父亲也为我重寻了一门亲事,今日两家正相看呢。”
见江芜波澜不惊的说出这些,李常烨不禁有些心疼,他想去握江芜的手,又觉得太过唐突,伸出去的手又慢慢缩了回来。
“可是那林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可是与贺临之齐名的浪荡纨绔,你若是嫁他,日后定不安生的!”李常钰越说越烦躁,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重重的将茶杯摁在石桌上。
瓷器清脆易碎,那茶杯就这么在李常钰的手心碎成了两半。
“是啊朝朝,林仲不是嫁人的好人选。”李常烨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朝朝,若是你愿……我可以去跟家中说,我——”
“不必了常烨哥。”江芜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李常烨的话,她不傻,看得出李常烨的心意,也明白他的意思。
李常烨微微怔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李常钰也深深的叹了口气,“朝朝,有没有什么是我们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
“嗯,我方才也是想说,我可与家父一同为祁大人求情。”李常烨为自己找补着,他知道江芜心有所属,但看见她憔悴不堪时,他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情意。
他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往日自诩君子,如今却生出趁人之危这种卑劣的想法。
对于江芜,他爱而敬之,即便江芜不喜欢他,他也觉得只要江芜幸福安乐便好了。
只不过听闻江芜要嫁给纨绔子弟,他实在是忍不了,这才冒失了。
江芜冲着两人笑了笑,“我知你们担心我,但是这等事,李家不能参与,尤其是你,常烨哥。”
李常烨抬头,与她的眸子撞到一起,江芜语重心长的说道,“前些时日,李伯父便因漠北之事被圣上疑心过,若是此时再去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