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秦雪梅抱着江应中的小儿子来到了前厅。
“哎呦,对不住啊林太傅林夫人,这孩子实在是太闹腾。” 她的脸上堆积着冠冕堂皇的笑,不难看出是敷了珍珠粉和胭脂出来的,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刚生产不久后的亏虚。
还没出月子就火急火燎的赶着出来见人,好生有意思。
江芜抿了口茶,继续沉默的看这场笑话。
“这是?”林夫人出声。
尴尬的表情在江应中和秦雪梅的脸上凝固了一瞬,还是江应中率先反应过来,“夫人早亡,这是我家姨娘,也是大女儿的生母。”
林夫人松了口气,瞧秦氏这市井做派也不像是能教的出江芜这般文静淡雅之女的人。
林太傅抬了抬手,示意秦氏坐下。
秦氏笑眯眯的将小儿子交给奶娘和婢女抱下,随即顺势坐在了江应中身侧。
这个位置,本该正头夫人坐,她一个姨娘属实僭越,江应中原本还想提点两句,但是当着林家的面,又怕林家觉得秦氏毫无体统,只能暂时作罢。
林夫人上下打量着对面的秦雪梅,嫌弃之色快要溢出眼眶了,接着她又转头一撇,眼瞧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江柔,鼻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不大的冷哼。
果真有其母必有其女,秦氏市井小家子做派,她教出来的女儿也如此,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就敢跟准妹夫眉来眼去,能是个什么好货色。
林夫人在桌下偷偷的掐了一把林仲的大腿,他这才略显尴尬的清咳了两声,把视线转向江芜。
“朝朝妹妹,吃这个。”林仲夹了一块黄金糕搁在江芜碗中,“本应早些来见妹妹的,前几日听闻妹妹着了风寒,遂不敢冒昧打搅,不知妹妹现下可好些了。”
“多谢林家阿兄挂念,朝朝好多了。”江芜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惹得林仲面颊一热。
他向来更喜欢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