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朝着角黍拉开了弓,利箭飞出,一个擦着角黍飞过去,一个射偏了,压根就没朝着角黍去。
李常钰平日里就喜欢舞刀弄枪,所以斗草对她来说不在话下,她与琳琅郡主一人射得一个角黍。
江芜本想在一旁看看热闹算了,结果被李常钰和琳琅郡主硬拖着来到了场地前。
李常钰本以为江芜是不太会用弓箭才不愿参加,正想过去搭手教她,谁知江芜轻车熟路的挽弓搭箭,一气呵成。
铁箭直直的冲着角黍射过去,轻而易举的就射断了绑着角黍的麻绳,角黍应声落在底下的簸箕里。
琳琅郡主也有些傻眼,瞧着去拿角黍的江芜的背影发呆,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娘,竟然用起弓箭来如此顺手。
旁边已经有女娘开始起哄打趣道,“朝朝妹妹,没想到你的箭术竟然也这么厉害。”
“是啊朝朝,深藏不漏啊你。”李常钰也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江芜眉眼一弯,微微扬起嘴角,“凑巧而已。”
话音刚落,旁边的场地便过来了两个郎君,其中一个红着脸将手中的角黍朝江芜递过来,“在下观察姑娘良久,不知可否用此物换一个与姑娘喝盏茶的机会。” 江芜还未开口,李常钰便立刻挡了过来,“不可不可,她已经有未婚夫婿了,我中长没跟你说嘛!”
那郎君一愣,呆呆的摇了摇头,随即不死心道,“虽可惜,但角黍是今日的喜彩,在下与姑娘有眼缘,想赠与姑娘,还望姑娘收下。”
“好。”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江芜背后传来。
“既然是喜彩,我便替我们家朝朝收下了,多谢这位兄台。”
祁鹤卿神色不悦,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偏他嘴角还勾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叫人无端生出怕他的心思。
“祁……祁大人。”那郎君自然是认识祁鹤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