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直接把何鸿威说没了声,他不禁认真的打量起面前这个女娘来,从前这种话都是男子保护女子所说,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从一个小女娘的口中听到此番话。
“你的意思是……你会护着子言?”
江芜点头,神色真诚无比。
何鸿威忍不住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笑也不是笑这个小女娘异想天开,而是欣慰他的大外甥终于不再是独身一人战斗,他等来了与他并肩之人。
难怪这小子如此豁的出去,哪怕被退亲折辱,哪怕差点丢了命,也要护着她。
是他们两人,本就站在同一处。
虽不知江芜口中的保护是何保护,但既然她是真心,祁鹤卿信她,他便也信她。 “知道了,你们二人好好的,便是最好的。”
何鸿威抬起茶杯,朝着江芜努了努下巴。
江芜会意,立马端起茶杯与之相碰,随后饮下杯中茶。
她擦了擦嘴,“多谢大将军理解。”
“嗯?”何鸿威抬头,“还叫大将军?”
江芜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还未成亲……不合礼数……”
“不过还是要谢谢……舅舅。”
“哈哈哈哈……好好好!”
何鸿威笑的爽朗,他承认江芜的确有自己的人格魅力,毕竟上一秒他还觉得江芜是个红颜祸水,而现在,他倒是也很喜欢这个女娘了。
帐外的何凌宇用胳膊捅了捅一旁的祁鹤卿,憋笑的脸都红了,“表弟,第一次被当做娇妻,感觉如何?”
祁鹤卿嘴角微翘,压都压不住,“表哥,你羡慕不来的。”
何凌宇冲他龇了龇牙,在帐外大喊,“阿爹,子言不好好歇息,偷偷跑出来了!”
“阿爹——唔唔——”
祁鹤卿赶紧捂住了何凌宇的嘴,但还是无用,下一秒营帐的帘子就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