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与他背靠背,“若是有缘,来生再续。”
杀手的大刀已经朝着两人砍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几只白羽铁箭划破长空飞射而来,杀手们躲避不及,伤到了好几个。
墙围之上,一个身穿银盔的男子立足,挽弓搭箭,他身后的房屋顶上,站着一群与他同等姿势之人。
还没等杀手们反应过来,白羽铁箭再次破空而来。
都说外甥像舅,看来这传言不假,墙围之上的人跳下来,带人以破竹之势冲向杀手团。
杀手团本就因江芜与祁鹤卿损失了几人,现下哪还能打得过这一支白羽小队,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射穿手腿,嘴里塞了破布,想死又不能死。
“臭小子,怎么样!”何鸿威冲过来扶住祁鹤卿。
“无妨,舅舅。”祁鹤卿伤口多,流的血也多,笑起来苍白无力,“今日多谢舅舅,若不是舅舅,恐怕我已命丧黄泉。”
“说什么不吉利的屁话。”
何鸿威即便想苛责也不舍,他欲言又止了半晌,瞥向一旁的江芜身上。
她也有几处伤口,但远不及祁鹤卿,可见这小子是真以命相护。
“威武大将军。”江芜坐在地上,实在起不来,便拱手行了个礼,她还未曾与祁鹤卿成婚,随着叫舅舅有些为时过早。
何凌宇叫声表哥笑闹就算了,但何鸿威毕竟是长辈,不能无礼。
何鸿威“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不冷不淡的唤人来将人带走,连句宽慰的话都未曾说。
这般冷待,江芜也不是头一次遇见,习以为常的任由旁人搀扶着往外走去。
祁鹤卿抬手去拽她却拽了个空,何鸿威严严实实的挡在了他的面前,威严不悦。 何鸿威对江芜的态度,他也有所察觉,所以他抬起的手搭在了何鸿威的宽大的掌心上,任由何鸿威将他拉起来。
这一下起的有点猛,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