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看,毕竟两人穿的虽算不上锦衣华服,却也是裁剪合体的好料子,加之两人容貌气质出众,更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
“这位大娘,请问马婆子家怎么走?”
祁鹤卿去问路,语气礼貌恳切,但那位剥豆子的大娘却并未搭理,像是没听见一般。
向来呼风唤雨的锦衣卫北镇抚使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他立刻拧了眉,刚想加大嗓音再次询问之时,江芜出手制止了他,冲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江芜打开自己的荷包,从中取出一块银鱼递过去搁在石板上,笑脸盈盈的询问,“婆婆,您可知马婆子家住何处?”
那剥豆子的老妇果真停下手中的动作,从石板上拿起银鱼来,在手中掂量了掂量,随即才抬起头来认真的打量着两人,“你们说的马婆子,是十年前来的那个老嬷嬷吧。”
“我们村子里只有她一户是个外来户,她说是逃难来的,也是蹊跷,这么多年来都无人问津,今日来寻她的人倒是一波又一波。”
两人心中顿时绷起一根弦,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江芜都有些听不出自己的声调来,“我们是第几波人。”
“嗯……第三波吧,方才那帮——哎呦喂!”老妇的话还没说完,江芜已经扯住了她的衣襟,“位置在哪!”
老妇哪见过如此变脸的女娘,方才还柔柔弱弱的,现下突然变得如此骇人,她连忙指着身后,哆哆嗦嗦的说道,“走到头往右拐然后胡同里面最小的一家就是……”
江芜顿时松了手,提起裙摆拔腿就跑,祁鹤卿紧随其后,即便两人紧赶慢赶还是人去楼空。 老妇所说的那户人家大门四敞,院子里有打斗痕迹,还有几具尸首,看起来像是两波人,一道显眼的血迹拖的很长,往屋里去。
江芜立马夺门而入,在血迹尽头看见了画像上的那个人,也就是马婆子。
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