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翻了个身朝里去。
“好了雪梅。”江应中坐在床边, 将她掰回来,“今日之事, 的确是柔儿有错在先, 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胡闹, 会让旁人觉得我江应中教女无方。”
“柔儿自小不是跟随在你身旁长大的, 她十岁才来认亲,在乡野之地她能有今日这般才情已然是我能给她最好的了,我能有何法子。”
秦雪梅说着说着就开始泪水涟涟,“柔儿哪有朝朝那般好命, 既有嫡女的身份,又自小学习礼数。”
“好了好了。”江应中连忙为她擦泪,“今日是我冲动,不该说那样的气话,曲郎中都说了不可再悲戚,你就别再哭了。”
“我虽打了柔儿,但我是因为柔儿不敬老爷你才打的,可不是因为柔儿的话!”秦雪梅挑明了话,这架势分明就是要江应中今日必须给她一个承诺。
江应中的笑容僵在脸上,随之慢慢收起,默不作声。
“老爷~”秦雪梅起身,抱住江应中的胳膊摇了摇,眼中含泪望着他。
江应中没了法子,只好应下,“若你这胎给我生个儿子,我自会考虑。”
听到确切的答复,秦雪梅这才破涕为笑,亲昵的靠在江应中的肩头,一脸幸福的模样。
孰不知,她看不见的地方,江应中的神色已然冷淡下来。
破坏了江应中的好事,又让秦氏母女吃瘪,江芜今日心情极佳,亲手做了桃花羹与迎春和冷雨分食。
听完冷雨的来报,江芜笑意更深,连带着话里都多了几分讥讽,“秦氏还真是天真。”
“小姐的意思是老爷不会给秦氏主母之位?”迎春吃的腮帮子鼓鼓,“可我瞧着老爷的确对她这一胎抱有极大的希冀,小姐不会是想……”
“稚子无辜,更何况还是个没出生的孩子。”江芜往口中送了一勺桃花羹,“我不是秦氏母女,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