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凌宇讪笑着,“也就昨日才到的,不想打搅姑姑歇息,便想着今日与你碰面了再回家。”
“我要的消息你可带来了?”祁鹤卿问道。
“带来了。”何凌宇四处瞧了瞧,确定没人往这旁瞧时才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纸条递给江芜。
江芜茫然的抬头看向两人,“消息……给我的?”
“是啊!”何凌宇摊手,“不是弟妹你要找这江湖通缉令上的人嘛,子言托我打听,恰逢有人见过她,这纸条之上便是她现在的住处。”
江芜心头一颤,“多谢!”
她将纸条收入怀里,对上祁鹤卿的眼神后又点了点头,“也多谢你。”
“你们小两口谢来谢去的做什么,怪生疏的。”何凌宇拉起两人的手叠在一起,“你们小夫妻先热络着,我一会儿再来寻你们,今夜去食味斋吃,我请客!”
说着他便跑远了,只留下逐渐飘远的声音。
祁鹤卿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手,忍不住红了脸,他缓缓的将手背翻转成手心,与江芜十指相扣,假装不在意的说道,“我们去那旁瞧瞧吧。”
“啊……好……”江芜自然感受到了手心中传来的阵阵温热,但是不知为何,她竟一点儿都不抗拒。
前院里的人越发多了,最热闹处当属曲水流觞。
一众年轻子弟围坐水畔,那只荷叶状的盘子托着的酒盏随流水曲折而下,停在谁面前,谁便须满饮一盏,即时赋诗一首。
不远处几位年长的名士并不参与这些嬉戏,只远远坐在临水的石凳上,他们面前的棋盘黑白交错,手边一杯清茶早已冷透。
还有着人坐在竹亭的长椅上看书卷,那其中,便有个熟人。
“你爹也在?”祁鹤卿眉毛一挑,似是猜想到江芜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见江芜冲他狡黠一笑,他便懂了她的意思,因为此时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