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瞪着面前的玄衣郎君, 一脸的不快。
此人方才拿着酒壶,摆明了就是冲她旁边的江芜来的,若不是她挡住,那酒壶里的酒怕不是就要撒到江芜身上去了。
“对不住啊姑娘。”那郎君一脸歉意,“在下不是有意的,这衣衫瞧着不便宜,姑娘说个价,我赔姑娘一身。”
“用不着!”李常钰翻了个白眼,“青天白日的,郎君还是少喝些酒吧,别这诗词会还没结束,郎君便醉的找不到家了。”
“好了阿钰。”江芜拉了拉李常钰的衣角,转头看向一旁的江柔,“姐姐随便去逛,常钰的衣裙脏了,我陪她去换一身。”
江柔点了点头,瞥了一眼那个玄衣郎君,他身上的料子是云锦,纹样立体又华丽,一瞧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见他望着江芜的背影发呆,江柔立刻凑过去,“这位郎君。”
玄衣郎君回头看她,只见江柔刻意将耳边的鬓发挽起,眼波流转,“这位郎君,实在是对不住,我这两个妹妹一向没规矩惯了,郎君莫怪。”
“你是她们的姐姐?”那人眸子亮起来,“在下威何凌宇,还想请问姑娘一句,方才那个身着豆绿色衣裙的女娘,可否已有婚配?”
一听他自报家门打听江芜的事儿,江柔这心里就郁闷,她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奈何面子上得过得去,所以只好维持着体面的微笑,“家妹已有婚约,未婚夫婿正是锦衣卫北镇抚使,祁鹤卿,祁大人。”
“我就说我没认错。”何凌宇勾唇一笑,面对江柔的疑惑也不曾做解,而是拱手行礼后离去,独留江柔一人在原地茫然。
什么叫没认错?
难不成他认识江芜?
亦或是认识祁鹤卿?
从后院厢房出来后,李常钰拉着江芜往内院走。
另一角上,一对璧人正俯首案前。
穿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