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狼狈,雨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此刻的她眼中满是清冷与狠戾。
贺泱泱幡然醒悟,她的确蠢,竟然还找江柔做盟友,江芜一人能玩她们十个。
论心计谋算,她终究比不过。
只能低头,认输。
“朝朝。”祁鹤卿走到江芜身边,为她撑起伞,“莫要同不值当的人说废话,我送你回府去。”
芜应声收起匕首,顺着祁鹤卿伸出的手起身。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雨幕中,贺泱泱摊开手,被雨水泡到发白的掌心中躺着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这是方才江芜给她的,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贺泱泱拔开瓶塞,将瓷瓶里的东西一饮而尽后重新躺下,仰面迎接着暴雨,雨水将她彻底清洗干净,这一刻,是她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放松。
她倒是,有些感谢江芜了。
若是她回去,不仅要遭受非人的虐待与毒打,还要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与排挤。
更何况,一直温温柔柔的贺夫人视贺临之为心头肉,出了这等事,她绝对不会放过贺泱泱的。
与其被卖去青楼,还不如以死明志,让贺府自此以后身败名裂。
雨一直未曾停歇,江芜回到府里时还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刚进主院的门,江芜便与江柔对了个正着,江柔脸色难看,想必也已经听说了贺家的事,她的金主贺泱泱,此刻应当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首了。
江芜莞尔一笑,“姐姐这是去哪儿?”
江柔冷哼一声,一句话都没说,与她擦肩而过。
“姐姐别忘了明日的诗词会。”江芜转身,眼角微微上扬,“这可是秦姨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带姐姐去的,姐姐莫让姨娘失望呀。”
顿住的江柔捏紧了双拳,却无力反驳,江芜说的没错,的确是秦雪梅让江芜带着她赴宴,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