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卿也真的是,叶麟是他的下属不是他的奴仆,怎的这般使唤人。
叶麟瞧着倒是不甚在意,为两人撩开车帘,扶着两人上了马车。
何秋芳在前厅里等候了许久,听祁鹤卿说今日江芜要来,她便早早的醒了,起来盥洗梳妆后又指挥着下人收拾整改着府里的一切。
一会儿去小厨房看看糕点,一会儿又去花园瞧瞧花匠剪的花如何。
祁鹤卿被转来转去的何秋芳逗笑,“阿娘这是紧张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朝朝。”
“不一样!”何秋芳剜了他一眼,“上次在江府匆匆一见,都没说多少体己话,全是虚与委蛇,哪能知道朝朝是不是真的过得好,我瞧着那个秦氏不像个好相与的,也不知朝朝有没有受过气。”
祁鹤卿忍不住憋笑,就江芜的性情,别说受气,她不拿匕首半夜吓唬人家就已经很不错了。
看来她平日里伪装的还不错,给人留下了她想要的印象。
小厨房的豆乳糕出锅时,江芜的马车也到了门口,叶麟还有旁的事要做,送下她们后便离开了。
府里的管家通传了祁鹤卿一声,他立马出门来接江芜。
当那道清丽的身影出现时,祁鹤卿突然觉得心头安定了许多,紧接着,那抹倩影朝着他一步一步的走来。
“怎么都不打伞?”江芜微微皱眉,从迎春手中取过另一把油纸伞来撑开,一手提起裙摆朝着祁鹤卿小跑过去。
祁鹤卿还没说话,江芜便踮起脚将油纸伞撑在了两人的头顶,“倒春寒最容易着凉,祁大人即便身强体壮也要注意才是。”
“知道了。”祁鹤卿心中一暖,抬手接过油纸伞来,“倒是你,穿的也不算多,别凉着了。”
“无妨,我的里衣厚。”江芜笑的狡黠,像一只小狐狸,看的祁鹤卿心头一紧,心跳不受控制的变快。
他连忙转头看向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