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贺家兄妹就坐在他们对过,这兄妹二人,一个挪开视线看向别处,一个直勾勾的盯着江芜,唇角扬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江芜知道,鱼上钩了。
她落落大方的与他相视,眼里的笑意难掩,勾的贺临之心痒痒,恨不得此刻就将她拆吃入腹。
祁鹤卿也注意到了两人眉来眼去,他微微蹙眉,低声警告,“江朝朝,你若是想则婿也不能选贺临之这个混蛋,他这人绝不是面上这般模样。”
“祁大人,你急什么。”江芜抬眸,盯着他的眼睛直笑,“你我不过是合作关系,我要选何人为婿,难不成还得请祁大人过眼不成?”
真是个嘴毒的小女娘,祁鹤卿气急,撇开头去看向旁处,这一看,竟又让他看见一对眉来眼去之人,是琳琅郡主与宁远将军。
他连忙在桌下扯了扯江芜的衣角,“这就是你找的法子?”
江芜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臂,“他们二人本就有情义,我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番。”
话音刚落,铜锣声响,宴席开始了。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庆贺琳琅郡主生辰快乐,又开始同禹王敬酒,席面上顿时间热闹起来。
祁鹤卿一个劲儿的往江芜的盘子里夹菜,“这个好吃,你多吃点,这个也好吃,你尝一尝。”
不知为何,江芜竟真的有一瞬的恍惚,仿佛两人之间是真成了夫妻。
她摁住了祁鹤卿的手,“祁大人这般投喂,怕是要撑破我的肚皮。”
祁鹤卿这才看见,江芜的盘子里被他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丘”,满满当当的。
“那你先吃着些。”他挠了挠头,还没来得及嘱咐江芜一句就被人拉着去敬酒了。
他这一走,贺临之便起了歹心,趁着人多杂乱,朝着江芜凑了过去。 “久仰江二小姐闺名,不知江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