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李常烨这番叮嘱到底是不是以兄长身份,李常烨自己也知道,一切都不同了,他从前是江芜的兄长,以后,也只能是她的兄长。
祁鹤卿起身,恭恭敬敬的回了一礼,“还请常烨兄放心,朝朝是我心尖上的人,比我的命还重要,我自然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
先不说再待下去合不合适,李常烨现在心中十分难受,他与两人告别后,飞快的逃离了食味斋。
祁鹤卿看了一眼还在原地不动的李常钰,便主动起身为她腾地,“朝朝,你们闺中密友定有些体己话要说,我先去外头的马车上等你。”
江芜点了点头,与李常钰目送他出了食味斋的大门。
祁鹤卿刚走,李常钰便坐到了他的位置上,一副急切的模样,“朝朝,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是为了遵从沈姨娘的遗愿才与祁鹤卿结亲的?”
“还有……你……你何时心悦他的?”
江芜把盛满白果糕的点心碟子推过去,慢慢悠悠的取了新盏为她斟茶,“阿钰,自浮云寺遇难时,祁大人便时时救我于水火,他待我真心,嫁给他是我心甘情愿。”
听完江芜的话,李常钰认真的沉思了一会儿,她不觉得江芜说的有什么错的,祁鹤卿对江芜是连她这个对感情迟钝的人都能察觉出来的不同。
何况听迎春说,浮云寺江芜遇难那次,祁鹤卿更是单枪匹马就登山,对江芜舍命相救。
所以,江芜选他,李常钰既意外又意料之中,毕竟江芜想逃离江家,祁鹤卿有权有势旁人不敢招惹,的确是她最好的倚靠。
她只是怕……怕江芜动了真心以后,会为情所伤……
“朝朝……”李常钰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才憋出一句,“祁大人……他……他好似有喜欢的女娘。”
江芜微微拧眉,“何人?” “我也不知。”李常钰捏了块糕点,“朝朝,你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