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话都没说一句的秦雪梅拉起了江芜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朝朝啊,现在这祁鹤卿可是圣上身边的红人,咱们开罪不起他们祁家,你……你便委屈委屈,答应嫁了吧。”
江芜紧盯着眼前的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好好一个家跟戏班子一样。
从前的亲事是江应中这个做父亲的偏偏要退。
那时候的祁鹤卿不过是个锦衣卫百户,江应中说什么锦衣卫不是好东西,会给江家招惹祸端,不顾江芜亡母的遗愿亲自登门退亲。
现如今祁鹤卿升任的官职比他大了,又变卦成了江家开罪不起,让她嫁去,更甚至连这句话都不敢说,还得让秦雪梅来做这个罪人。
好一个江家家主。
好一个父亲。
她倒是有些搞不懂了,江应中到底是不甘心她嫁去拖延时日,还是当真开罪不起祁鹤卿,不得已答应。
江应中瞧出了江芜的不悦,他推了秦雪梅一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朝朝是我的女儿,她若是不愿,那我便拼了这条老命,哪怕告到圣上那里去也要退了这亲,我就不信他祁鹤卿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虚情假意的话听的令人作呕,江芜强忍着恶心,扯了扯嘴角,“父亲不必为我牺牲整个江家,这门亲事本就是阿娘定下的,现下不过是遵从阿娘的遗愿,所以朝朝愿意。”
江应中松了口气,脸上堆起虚伪的笑,“朝朝,毕竟出嫁从夫,若是日后祁家这小子有什么难为你的地方,你要忍耐一些,温柔一些,莫要计较。”
江芜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假笑快要崩了,恶心感一阵一阵的来袭,“是,女儿谨记教诲,若是父亲和姨娘无事,那女儿便先退下了。”
江芜转身,笑意淡去,徒留一张冷脸,瞧着有些凌厉的美艳,与往日的她大相庭径。
迎春在一旁打量着,她家小姐若是不笑,倒是与准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