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快,立刻拉过祁鹤卿来挡在了身前。
好在祁鹤卿的身量足够将她遮挡,也好在那人并未往这旁看,径直往院子里头求签去了。
祁鹤卿如此敏锐,自然也看到了那个人,那女娘不是旁人,正是江家的庶长女,也就是江芜的庶姐,江柔。
“怎么了朝朝?”李常钰问道。
江芜探出半个脑袋来招了招手,低声附在李常钰的耳边说道,“阿钰,你与常烨哥先回去吧。”
“为何?”李常钰看了一眼祁鹤卿,“难道你与祁大人……”
“不是!”
江芜连忙去捂她的嘴,“我方才看到江柔了,她被父亲禁足院中,今日定是有什么事致使她偷溜出来的,我想去探探,你和常烨哥在此会引起她的目光,被她发现我,就探查不到什么了。”
“啊~”李常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行,正好我与阿兄今日也可交差了,但是你今日是随我们马车来的,一会儿要怎么回去呢?”
“我……”江芜抬头偷偷瞥了一眼祁鹤卿,结果祁鹤卿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两人再次视线相撞。
江芜挪开视线,“祁大人会送我。”
“我?”祁鹤卿指了指自己,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江芜瞪了他一眼,他立马缴械投降,“是,李小姐放心吧,我定全须全尾的将她送到江家,昨日她醉酒都是我送的,如今有何不放心。”
一想到这,李常钰也放下心来,昨夜李常烨同她讲过,祁鹤卿此人品行得当,只是他作为锦衣卫北镇抚使不得不狠戾一些,不然手下之人无法压制。
所以江芜交给他,李常钰的确也能放心一些。
她点了点头,又低声叮嘱了江芜几句才拉着一脸不解的李常烨离开此地。 两人刚走,祁鹤卿就抬手去揪住江芜的后衣领将人拎出,“江二小姐可真是会利用人,我帮你这么多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