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了一声,“爹爹用过朝食没?”
江应中点了点头,慈爱的摸了摸江芜的脑袋,“爹爹吃过了,他们都在等你,快去玩吧。”
“好,多谢爹爹。”江芜笑着行礼,小跑过去亲昵的挽着李常钰上了马车。
后面的李常烨也同江应中鞠了一礼,“听父亲说江叔父的棋艺高超,待有空闲时,我便来与江叔父对弈一局,叔父可别嫌我麻烦。”
“自然自然,有空常来玩。”江应中摆了摆手,一脸笑意瞧着他们的马车远去,转身的一瞬变了脸色。
他不傻,自然看得出李常烨对江芜有情,这李家家主是他的顶头上司,前段时间刚被圣上鞭策,且为人古板不懂变通,就算日后他出了事儿,想必也不会为他去特意求情。
所以,江芜与李常烨,不行。
他并不担心李常烨,毕竟是个软柿子好拿捏,他现在担心的是祁鹤卿这块硬骨头。
从前的祁鹤卿无权势,他才敢上门退亲,可现在这祁鹤卿乃是圣上的鹰犬,锦衣卫北镇抚使,他的官阶可比不上祁鹤卿,万一祁鹤卿对江芜贼心不死,那他怕是无法拦下。
不过他最近有相看了几户能帮他升官发财的人家,待过几日,他便借机带江芜去相看一番,早些将她嫁出去稳住自己的青云路才是正道。
江应中踏进院子里,江府里冷冷清清的,除了忙碌的奴仆便没了旁的声音。 他这才想起,秦氏母女还被他禁足在海棠苑里,这几日忙碌着官场之事,竟也忘了去瞧瞧她们母女。
“老爷回来了。”张管家迎上来,“老奴给大人泡好了一壶上品碧螺春,已搁置书房,老爷可要去品一品?”
“稍等一会儿吧。”江应中问着张管家,“小厨房中还做了什么点心?”
“小厨房今日新做了桃花糕,老爷可要用一些?”
江应中摇了摇头,“取些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