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祁鹤卿人对它的爱惜。
况且磨损成那般模样,怕是得天天戴在身上吧,如此珍视,一定是将荷包的主人看的尤为重要。
但……
两人那时年幼,祁鹤卿应当不知道那个与她交换贺礼的小姑娘是她吧……
江芜心中疑虑,她摇了摇头,或许是她想多了,祁鹤卿不过是随意往这旁看了一眼而已。
更何况她的阴暗之面,祁鹤卿可是亲眼所见,她不信会有男人见过她如此狠厉毒辣的一面,还会坦然说出“心悦之”三字的。
“朝朝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
“朝朝!”
李常钰伸出手在江芜面前晃了晃,江芜这才回神,茫然的看向她,“阿钰,我方才没听见,你说什么了?”
“朝朝,是不是风寒没好利落,身子还不舒服啊。”
李常钰担忧的抬手抚上江芜的额头,随后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江芜的额头的确更烫一些。
“哎呦,朝朝,我先送你回去吧,你有些发热,得吃些药领养才好。”说着又开始自责,“肯定是我将你拽出来吹了凉风,又严重了。”
江芜倒是没觉得不舒服,她摆了摆手,送了一口炖梨到口中,“无妨阿钰,吃完雪燕炖梨再回去,不要浪费。”
她笑的纯净,看的李常钰也不好再说什么强硬的话,只好坐下叮嘱,“若是不舒服快些说,咱们先去医馆。”
芜应声,“你方才同我说什么来着?”
“噢,我说过几日你陪我去一趟红鸾庙求姻缘签。”李常钰吃了一口炖梨,“你知道的,我们家老太太一直盯着我与我兄长的婚事,尤其是我阿兄,但凡露面就要被老太太追着催,那场面,啧啧啧。”
江芜掩唇轻笑,“你们每月都去红鸾庙求姻缘签,都成家常便饭了。”
“所以这次你陪我去嘛!”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