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绣春刀用绣春刀挑起绣帕,随之翻转,绣帕轻飘飘的打着旋儿落到了地上,激起了一小片尘土。
祁鹤卿将眼神收回,语气冷厉,“贺小姐,还请自重。”
“自重?”贺泱泱被拂了面子,大声的质问他,“祁大人既无婚配,我们二人不过喝盏茶而已,何来自重一说?”
江芜不禁捂嘴偷笑,难得见到祁鹤卿吃瘪的样子,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祁鹤卿也注意到了江芜的模样,越发的恼怒起来,“祁某确无婚配,但是,祁某——”
他的眼神看向江芜,江芜笑着抬头,恰巧与他四目相对,心跳不受控制的猛的一蹿。
祁鹤卿看着江芜清澈的双眸,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是祁某,已有心悦之人,祁某认准的人便不会随意变之。”
“所以,祁某此生,非她不娶。”
江芜看着他的眼睛,不知是隔得太远没看清,还是她一时间有些眼花,竟从祁鹤卿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温柔缱绻的爱意。
“阿钰。”江芜拉起李常钰的手,“我……我想吃雪燕炖梨,我们快些去吧。”
“诶诶诶,朝朝,我还没看够呢!”
“不,你看够了。”
江芜拉着李常钰拐了弯,不再继续欣赏这场闹剧。
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祁鹤卿也收回了目光,看向气的脸色发白的贺泱泱,继续说道,“贺小姐,可曾明了?”
“那个女娘是谁!”贺泱泱一副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势,“我贺泱泱要家室有家室,要相貌有相貌,到底哪里比那个女娘差!”
祁鹤卿毫不犹豫的回答,“哪里都比不上。”
这下可把贺泱泱气的更盛,她抬手指着祁鹤卿嗔怒着,“好啊祁鹤卿,没成想堂堂锦衣卫北镇抚使还是个情种,本小姐原本还只想同你喝盏茶,但是现在本小姐改主意了,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