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太软,当初就应该让小姐跟夫人一起去了。”
“最反常的是,秦氏抬手打了江柔。”
听完冷雨这句话,迎春才知冷雨刚才为何那般犹豫,她现在可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江芜倒是没有迎春这般反应大,她垂着眸低头不语,但是两人能感觉的出她身上散发出一股灼人的气势。
“她们……可还说了旁的什么。”
冷雨回忆了一下,继续回道,“秦氏说找大师摸过脉,这一胎很有可能是男孩。还说如果她诞下男孩,老爷定会将她升至主母之位,到时候也能给江柔说的一门好亲事,她更是可以母凭子贵。”
“呵——”
江芜冷笑一声。
“母凭子贵?”
“秦姨娘倒是真敢想。”
说着,她冷起脸来,“当年我便觉得母亲之死大有蹊跷,她的身子骨一直很好,怎么会因一场风寒便久病不起直到病逝,没想到,竟然与秦氏母女有关。” 江芜的眼神冷厉,嘴角微微勾起,“冷雨,继续查,若真是她们母女所为,我定叫她们为我母亲——
陪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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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热闹
清晨的市集热闹非凡,卖糖葫芦的师傅扛着草把子走街串巷,豆腐梆子一声接一声的招呼着卖客。
刚出炉的肉包飘着香,白汽氤氲着腾空散开,旁边的馄饨摊子人满为患,叶麟好不容易找了个位置,连忙招呼着祁鹤卿过来坐下。
“诶,伙计,来两碗馄饨一碗不放芫荽。”叶麟喊着,他转头又朝着隔壁包子铺喊了一句,“老板娘,来四个热乎的肉包,在馄饨摊吃。”
“得嘞~”包子铺的老板娘应声,用碟子盛上四个肉包端到两人的座位上,“客官,共八文。”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