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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吗?”
祁鹤卿像是空耳了一般,自顾自的倒了两杯茶,其中一杯缓缓的推到了江芜的面前。
“那江二小姐又何故退亲。”
他抬眼,轻笑,“为了要嫁与李府长子,觉得我拖了后腿,是也不是。”
江芜怔了一下,她没想到祁鹤卿竟然会问这个问题,何况两人之前从未见过几次面。
两人的母亲是手帕交,在祁鹤卿五岁之时就给他们定下了亲事,而那个时候的江芜,还不过是江夫人肚子里的一坨肉球罢了。
此后祁家随祁鹤卿的父亲一同去了边塞,直至三年前的那场与漠北人的大战。中原虽胜,但祁鹤卿的父兄双双战陨,只余下他一人带着父兄的灵牌回京。
圣上愧疚,想赐祁鹤卿一个品阶大的官职,让他留在京城,不再出去征战四方。 为了圣上愧疚的心也为了悲痛欲绝的母亲,祁鹤卿终究松了口,选了个锦衣卫的百户之职。
江应中听说他做了锦衣卫,且考虑到祁家现在孤儿寡母的,不仅没什么权势帮衬江家,若是结亲还可能会惹火上身,索性亲自拿着婚书登门去退了这门亲。
退亲一事,江芜也是在江应中回来之后才知道的。
原本与祁鹤卿的婚事是她逃离江家的依仗,退亲之后,她不得不重新为自己做打算。
只是没想到,她与祁鹤卿还会有为此对峙之时。
“为何不说话?”
祁鹤卿神色阴郁,手指的骨节因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江芜心想,他应当是因为江应中言而无信且拂了他面子才会生气质问。
她垂下眉眼,做弱者状,“退亲也是父母之命罢了。”
“父母之命?”祁鹤卿突然掐住江芜的下巴,逼迫她与之对视,“那江小姐自己是何心意。”
江芜的心“咯噔”